平时……她就是这么一副又纯又欲、软着声音求人、往人怀里钻的模样,去勾引他哥的么?

        光是想象那个画面,祁怀南就觉得一股邪火直往头顶窜,心里又酸又躁,恨不得现在就把她摇醒问清楚。

        可看着她安静睡着的侧脸,那股火气又莫名其妙地发不出来。

        盯着看了几秒,又像是终于忍不住,鬼使神差地,他低下头,在那微张的、泛着水光的红唇上,轻轻啄了一下。

        很轻,很快。

        好软。

        做完这个动作,他自己都愣了一下,随即有些不自在地别开脸,看向窗外飞速倒退的夜景。

        车子总算开到了最近的五星级的酒店。他这次是临时来B市谈生意,下榻的自然是自家产业旗下最好的酒店。

        车子刚停稳,他便直接抱着怀里睡得不省人事的阮筱下了车,迈开长腿,径直走向酒店顶楼的总统套房。

        一路上的侍者和经理看到自家太子爷抱着个明显醉得不轻的年轻女孩,谁也不敢再多看一眼。

        或许是夜晚的凉风从车到酒店的短暂间隙吹拂,怀里的人儿稍微清醒了一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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