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以前总说我太端着,不像会跟人动手的样子。”
“你看,我也会。”
修长的指尖划过墓碑上冰凉的石刻。
阮筱站在后面,心提到了嗓子眼。
这些话好像是在和她说,又好像不是。
段以珩似乎也没指望得到回应。
他说完了,就自顾自地起了身。
月光照在他挺直的脊背上,在地上拉出长长的的影子。
视线投向了墓碑旁边,那个被透明材质完美封存的、他一直固执保存着的“她”。
可下一瞬,阮筱只看见他背影一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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