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砚舟没给她多余的思考时间,把沙漏倒过来:“开始吧。”
沈舒窈闭上眼睛深呼吸,又睁开,然后迈出了第一步。
粗粝的麻绳摩擦在敏感的花核上,比刚才单纯压住更可怕。每一根神经仿佛都被麻绳强行剐蹭,酥麻感和体液一起泛滥开。
沈舒窈腿一软,项圈上的铃铛也跟着晃两下,差点没跌倒。
麻绳还磨蹭过甬道和后穴的入口,挑起一点不轻不重的渴望,让她不由自主绷紧双腿。
她闷哼两声,走了没几步就不由自主地停下来直喘气,觉得自己快受不了了。
谢砚舟瞥一眼沙漏:“怎么这就停下来了?你的时间可不多。”
不过才几步,她就已经脸颊潮红,呼吸急促,体液在红绳上留下一道淡淡的痕迹。
谢砚舟单手支颊笑一声:“继续。”
沈舒窈只好踮起脚尖,勉强自己往前走。从这个高度,麻绳总算没有像刚才卡得那么紧了,稍微好了一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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