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珩的抽插,带着一种不同于徐琛沉默凶暴的、更加张扬的狠戾和急切。

        他每一次抽插,都充分利用了自己肉茎上翘的弧度,退出时,粗粝的茎身刮擦着她内壁敏感的媚肉,带出大量混合体液;撞入时,上翘的龟头则如同攻城锤,以最刁钻的角度,重重撞向她最深处的花心,同时狠狠刮擦碾压过G点!

        “啊!啊!不行了……要坏了……啊啊啊……爸爸……大哥……救救我……啊啊啊……!”

        厉栀栀被这前后夹击、灭顶般的快感和痛苦折磨得几乎疯掉。

        身体被徐琛从背后死死抱住,双腿被大大掰开,完全无法合拢,只能被动地承受着徐珩从正前方凶暴的肏干。

        徐珩每一次凶狠的顶入,都让她的身体剧烈地向后冲撞,又被徐琛坚实的胸膛挡回,形成一种反复的、剧烈的撞击。

        胸前那片早已被精液弄脏、湿透的校服衬衫,摩擦着徐琛结实的手臂,带来异样的触感。

        她的意识在极致的感官刺激下逐渐模糊,只剩下身体最本能的反应。

        内壁的媚肉,在徐珩那根上翘肉茎凶狠而精准的刮擦碾压下,不受控制地痉挛、收缩,涌出更多的爱液。

        快感如同潮水,一浪高过一浪,迅速累积,几乎要将她淹没、摧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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