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能尝到味道。
混合的、腥膻的、属于其他男人的精液的味道,混合着她自己的、甜腻的爱液的味道,以及一丝极淡的、属于她的、最本质的体香。
那味道,像最烈的酒,烧灼着他的理智。
但他的动作,没有停。
他的舌头在她体内缓慢而深入地舔舐着,像最耐心的清洁工,又像最贪婪的食客。
舌尖刮过内壁敏感的G点,带来一阵阵让她浑身痉挛的刺激;舌面压过子宫口的位置,带来一种深沉的、让她小腹发紧的压迫感。
厉栀栀被舔得彻底失去了思考能力。
所有的羞耻,所有的恐惧,所有的绝望都在他细致而深入的舔舐中,被搅碎,被融化,被一种更汹涌的、更无法抗拒的快感取代。
她的身体像一张拉满的弓,然后剧烈地颤抖。
呻吟再也压抑不住,从喉咙深处不断溢出来,甜腻的,带着哭腔的,破碎不堪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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