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小淮聪明,我爹成天在金銮殿舌战群儒,哪有工夫管小淮。”陆南月撇嘴。
被女儿拆穿,陆箴乐呵呵地倒了一杯林知清带来的果酒:“小淮聪明,那是随了我。”
“陆伯父说得有道理,不过今日怎的不见陆淮?”林知清有些好奇。
陆南月美目流转:“你问他作何?”
“上次他教我吹笛,又送了我玉笛,我手头上有些果酒,便说让他尝尝鲜。”林知清不慌不忙地解释。
陆南月叹了一口气:“那你的酒可就只能进我的肚子里了,户部又有公事,前几日他外出办事去了,挺急的。”
“还神叨叨的,不能让我知道。”
“原来如此,走的竟如此急切吗?”不知怎的,林知清心中空落落的。
“他临走之前去过林家,不过那会儿你好像不在。”陆南月拍了拍自己的头:
“你瞧我这记性,若不是你提起来,我恐怕也忘了这件事。”
“无妨。”林知清笑了笑,心中轻快了许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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