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大人!”车夫瞥了一眼停在门内的棺材,一阵心惊胆战,慌忙移开了目光。
或许是因为恐惧,他觉得自己腰部隐隐作痛。
马车前方的一个护院,看到这幅情形,不由自主地想到了几年前去世的父亲。
悲从中来,他猛地撇过了头,加快了脚步,不想沉浸在忧伤的情绪当中。
很快,一行人便走过了那户办白事的人家。
可那诵经的声音却挥之不去。
“呸!”后方一个侍卫实在心烦,忍不住吐了口唾沫:“晦气死了,哪天不能办非要今天办!”
刘邙听到这话,皱了皱眉头。
这话要是自己说说倒是无妨,可这会儿当着外人,音量还有些大,若是传了出去,指不定会影响他好不容易积攒的名声。
他掀开轿帘,刚想开口警告一下那个护院,一道尖厉的声音便传了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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