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会搞成这样子,除去今夜的伤,你这手臂上还有旧伤。”
闻言,其他人的视线都移动到了江流昀的手臂上。
只见上面布满了疤痕,新伤旧伤迭在一起,有几道伤痕还渗出了血。
林知清眼睛微微一眯,除开今夜同白发男人缠斗时的新伤以外,渗血的那几处伤口才刚刚结痂,应当是几日前伤到的。
“不打紧,小伤而已。”江流昀将手臂往后缩了缩,却被陆淮一把抓住。
陆淮眉头紧锁:“你前些日子奉旨围剿山匪余孽,难不成是那个时候受伤的?”
“没错。”江流昀点了点头。
林泱泱却看出了不对:“这分明是鞭伤,看这力道并未伤及要害,山匪竟会对你留手?”
此言一出,所有人的目光中都透着怀疑。
林知清对武器一类并没有研究,但江流昀身上的伤口确实如同林泱泱所说的,不是很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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