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契书肯定是得送到官府那边去,银票的话我就折成银子,把下人们的月例补齐。”
“另外,趁着大伯和四叔外出的时候,我同堂兄堂姐将四散而逃的仆从名单整理了出来。”
她从木婶手中接过了名单,递给了林从礼:“逃跑的基本不是家生子,按照林家的规矩,逃奴是要被罚月银、送到官府的。”
“但林家情况特殊,欠了人家这么多钱,跑也是有原因的。”
“当然,这话说出去林家的名声也不好听,我便作主让堂姐拿了那些人的身契,放他们自由的话,说出去人家还会觉得林家宽厚。”
说完以后,林知清又从木婶手中接过一沓身契。
见林从礼手上已经拿不下东西了,她垂手站在一旁,没有再开口。
而林从礼一点一点翻看手中的各种账册和名单,越看越心惊。
即便他对账目这方面并不擅长,但也看得出来整理得相当清晰。
而且她方才那番话准确地掐中了自己的命脉。
逃奴的事情换做自己来处理,肯定是得杀鸡儆猴送官府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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