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人,我知痣娘就在你这里,你何不想想,为何林知清会将人送过来?”
“为何她要将人送过来?这我还当真要谢谢你。”刑部尚书也不绕弯子了:
“若不是你与林家交恶,她恐怕就要将人送回你府上了。”
“如今送到我这里,不过是在向我讨好卖乖罢了。”
“或许,他们可能还以为我同你是一道的,想挑拨你我。”
“但江世子心里清楚,若不是你曾挟恩以报,我怎会配合你放走那犯人,刑部安稳了几十年,又怎会同时被林家和户部牵制。”
“挑拨本就不相熟的人,总归是做了无用功。”
这番话说得直白,显然已经表明了刑部尚书的立场。
江流昀皱起眉头,刑部尚书此人道貌岸然。
现在与江流昀割席,同样也是利益所驱。
更何况,以江流昀对林知清的了解,事情绝不止刑部尚书所说的这么简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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