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是怎么跳下去的,江流昀,都到这种时候了,你还在推卸责任。”陆淮的眼神快要碎了:
“这样的你,有什么资格说爱她?有什么资格质问我?”
“她害怕的时候你在哪里?”
“她无助的时候你在哪里?”
“她咽气的时候你在哪里?”
一连几个问句,让江流昀移开了目光。
陆淮甩开江流昀的手:“你现在高兴了,你们的目的达到了。”
“阿清死了,她永远也到不了大理寺了!”
是该高兴的。
但江流昀根本笑不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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