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前大理寺已经查出窝藏笛人的乃是通政使司的人,与我江家无关。”
“林知清,你是在怀疑我大理寺的判断?”周崇正面色不太好看。
“大人,民女不敢,但笛人还在,他便是证据,何不请他来问问?”林知清开口道:
“那笛人大家都见过,刘邙仅凭笛子等物就可操纵一个人。”
“我有理由怀疑,当初我父亲之事说不准也有刘邙背后操纵的可能性。”
此言一出,即便周崇正想用刘邙一事与林从礼一事无关来转移话题,也是不行的。
刑部尚书见江家父子面上出现了一些意外,不由得帮腔道:
“按照律例,林知清想要举证,那笛人便是证人,可行。”
王渊虽没表态,但沉默其实就是赞同林知清的做法。
相反,周崇正若是不让笛人这个证人上堂,那便是不符合律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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