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时眯了眯眼,走近,用鞋尖蹭开了她胸上的胸贴,踩在了上面。

        军用靴鞋底为了防滑设计的格外粗粝,磨的人生疼,慕缘微微蹙眉,抬头看着沈时。

        沈时似乎是很匆忙的就赶来了这场晚宴,一身军装带了几分唯我独尊的样子,武装腰带束在鸦黑的制服外,勾勒出了他极好的身材,禁欲迷人。

        插花眼处,银制玉兰模样的驳头链和脖颈上扎着的白色领巾又显得少了几分正式。倒是符合了这次宴会的设定。

        慕缘和侍从说叫自己来楼顶的露台找她,若说她能乖乖听话,他是第一个不信的。

        一个能为了不被怀疑,不用伞包滑翔翼等下落设备,只用一个氧气面罩,只身从马上爆炸的战斗机上跳下来,只靠着水湖水中央本就准备好的一张10*10的缓冲兜网来接着她。

        狂妄又自信。

        她不在意事情的过程,似乎为了达成目的,她可以利用自己的一切,甚至是对他这个敌人出卖美色。她只在意结果。

        而他也是一样。

        “帝国请来的客人?与虎谋皮就要做好自食恶果的准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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