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第二天清晨,不清楚是我体质属于那种月经比较严重的还是因为是第一次来,我依然是被一阵阵钝痛从睡梦中拽醒的,小腹像是被塞进了一块沉重的冰块,又冷又胀。

        我蜷缩在被窝里,额头冒出细密的冷汗,比起昨天,疼痛似乎更严重了。

        “结衣,醒了吗?”母亲轻轻推开房门,手里端着一杯冒着热气的红糖姜茶,“感觉怎么样?”

        我努力挤出一个笑容:“好、好多了……”说完就因为又一阵绞痛袭来而眉头紧皱。

        母亲叹了口气,把手贴在我的额头上:“脸色这么差,要不今天再请一天假吧?”

        想到马上就要升学考试了,课程倒是没关系啦,我还不至于被小学生的问题难倒,但要是在这关键局势还连着请假的话,未免有点太显眼包了吧,我摇了摇头:“不用了……就是有点不舒服而已。”挣扎着坐起来时,一阵眩晕让我差点栽回床上。

        “这孩子……”母亲无奈地摇摇头,“那至少等你爸爸回来送你去学校。”

        早餐桌上,父亲听说我坚持要去上学,立刻皱起了眉头:“结衣,不要逞强,不舒服就好好在家休息。”

        “真的没事……”我小口啜饮着热牛奶,“昨天已经耽误一天课了……”

        父母对视一眼,最终还是妥协了,父亲匆匆吃完早餐后,给翔太家打了个电话:“……对,就是这样的状况……麻烦你们家翔太在学校多关照一下我家结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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