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贱狗,快过来帮我们牵婚纱。”
她的声音依旧带着刚刚接吻后的湿润与软糯,但语气却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
那是一种绝对的、居高临下的命令口吻,仿佛在施舍一个微不足道的奴隶。
站在阴影里的李晓峰呼吸骤然粗重,西装裤的裆部早已被高高顶起一个夸张的帐篷,把平整的布料撑得紧绷。
听到这声呼唤,他非但没有愤怒,眼中反而爆发出扭曲的狂热。
他像是早就等着这道指令一般,快步走到台阶下,深深地弯下腰,双手小心翼翼地将那一大捧沾染了灰尘的婚纱裙摆拢入怀中。
他低着头,鼻尖几乎贴近了那堆布料,贪婪地嗅闻着从裙底缝隙间溢散出来的、属于自己未婚妻那浓烈刺鼻的发情腥气。
许心柔连眼角的余光都没再分给他一丝,她重新将目光落回白宾那张硬朗的脸上,眼神瞬间柔化,声音再次变回了那种甜腻到拉丝的撒娇语气:“姐夫——你解开一下裤子嘛。”
白宾挑了挑眉,深邃的眼底闪过一丝戏谑,似笑非笑地看着怀里的人:“你怎么不来?”
“人家穿着婚纱嘛,双手要抱着你,不方便……”许心柔不满地撅了撅红肿的嘴唇,眼波流转,视线直勾勾地往下,落在了白宾那鼓胀得几乎要将拉链撑爆的裤裆上,“再说了,它都顶着我了,隔着布料肯定也难受,放出来透透气呀。”
白宾被她这副淫荡又理直气壮的模样逗笑了。他单手稳稳地托住许心柔的臀部,空出另一只手,摸向了自己的腰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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