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五官完全扭曲了,额头的青筋一跳一跳的,原本苍白的脸由于极致的愤怒而变得通红发紫,眼眶里大颗大颗的泪珠混合着汗水滚落下来,砸在床单上。

        “你这个婊子!烂货!你居然让人裹着丝袜插你!你平时连摸都不让我摸……你居然给这个野男人先破处!我操你妈胡灵儿!你这个臭不要脸的荡妇!”他的叫骂声刺耳且绝望,那种被背叛后的无力感化作最恶毒的诅咒,通过手机扬声器在母婴室里疯狂回荡。

        胡灵儿听着这些辱骂,却仿佛听到了这世间最悦耳的交响乐。

        她反手抓起阿宾那双粗糙的大手,狠狠地按在自己那对还在晃动的雪白奶子上,由于动作太大,原本湿透的上衣被她彻底扯烂,露出两颗通红硕大的乳头。

        她逼迫阿宾用力掐揉自己的乳房,乳肉在指缝间变换着各种形状。

        “周巡,你还有脸说我?”胡灵儿猛地挺起腰,让那嵌在穴口里的龟头在丝袜的包裹下,伴随着粘稠的汁液“咕啾咕啾”地旋转了一圈。

        她对着镜头,眼神如刀:“你现在躺在哪个酒店的床上?刚才赵小姐骑在你身上的时候,你怎么不想想我是不是头疼?你和她在开房的时候,想过我这个‘女朋友’吗?你这根只会找烂货的烂鸡巴,有什么资格碰我的身体?”

        她一边愤怒地反诘,一边主动摆动臀部。

        小穴入口处那些极其密集的敏感神经,在黑丝袜那粗糙而湿热的反复磨损下,迅速积聚起排山倒海般的快感。

        她毕竟是处女,最敏感的地方就在这关隘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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