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宾俯身捏住她的下巴,强迫她抬起头,声音低哑而带着满足的恶意:“第一次就吞得这么干净……看来你天生就是个小母狗。”
他目光扫过她湿透的下身,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笑意。
白宾那低沉而富有磁性的声音,如同带着蛊惑的咒语,回荡在陈雪倩的耳畔,每一个字都像一把尖刀,精准地刺入她内心最柔软、最羞耻的地方。
他命令她自己脱光,用那娇小的奶子来伺候他,甚至要他将浓稠的精液尽数喷洒在她那张尚带泪痕的小脸上。
这番话语,比起之前的粗暴顶弄,更像是一场对她自尊的凌迟。
她跪在地上,娇小的身躯因屈辱而颤抖,仿佛风中摇曳的弱柳。
泪水模糊了视线,但她依然能感受到白宾那灼热、赤裸的目光,如同一对无形的手,在她身上寸寸游走,剥开她身上最后一块遮羞布。
她仿佛能听见自己内心深处有什么东西在轰然崩塌,那层名为“清纯”与“高贵”的外衣,正被白宾毫不留情地撕扯下来。
然而,在这种极致的羞耻与痛苦之下,她体内深处却也升腾起一股奇异的,陌生的酥麻与颤栗,这股电流般的快感,让她那潮湿的蜜穴流出了更多的淫水,几乎要将身下柔软的地毯也浸湿。
“怎么?听不懂人话吗?”白宾的声音再次响起,带着一丝不耐烦的冷意。
他那原本只是把玩着肉棒的手,此刻却猛地握紧,粗长的肉棒在她眼前晃动,怒张的龟头仿佛一颗血红的肉瘤,散发出浓郁的雄性腥臊气息,仿佛在嘲笑着她的迟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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