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脑子里、喉咙里,全都是李清月霸道而香甜的气息。
不知过了多久,李清月才心满意足地松开了他。她舔了舔自己水润的红唇,看着丈夫被自己吻得七荤八素、眼神迷离的样子,满意地笑了。
“我和沐雨先走了,老公你好好休息。”
说完,她拉起还处在迷糊状态的柳沐雨,姿态优雅地转身离开了客厅,只留下一个穿着黑丝连裤袜的完美背影。
白宾站在原地,喘着粗气,手下意识地摸了摸自己仍在发烫的嘴唇。
他低下头,看着自己病号服下高高支起的帐篷,那根硬得发烫的肉棒正精神抖擞地宣告着它的存在。
客厅里还残留着两个女人的香气,可她们人已经走了。
最终,他只能带着满身的欲望和一丝哭笑不得的无奈,一个人默默地走回了卧室。
午后的阳光斜斜地切过医院后花园的铁艺围栏,将斑驳的树影投在鹅卵石小径上,像撒了一地碎金。
夏天的风裹挟着槐花微甜的香气,在空气中轻轻荡漾,远处孩童的嬉笑声、鸟雀的啁啾与手机游戏激烈的音效交织在一起,形成一种奇异的、介于宁静与喧嚣之间的韵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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