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用脚掌缓缓地、带着十足挑逗意味地碾磨着白宾的分身,那动作分明就是在模拟最原始的抽插。

        白宾的大脑一声轰鸣,下身的肉棒再也无法抑制,猛地挺立起来,将宽松的病号服和内裤顶起一个高高的、无比显眼的帐篷。

        许心柔的脚掌清晰地感受到了白宾那滚烫坚硬的变化,她抬起眼帘,看着他那窘迫又带着情欲的脸,和下方那夸张的凸起,嘴角勾起一抹得意的、狡黠的坏笑,喉咙里发出一声只有他们两人能听见的、猫儿般的“吃吃”轻笑。

        她的一只手依然优雅地夹着饭菜,仿佛一个贤惠温柔的妻子,而另一只手却悄无声息地滑落到桌下,像一条伺机而动的毒蛇,悄悄地探入了白宾那毫无防备的病号服裤腰里。

        冰凉的指尖瞬间触碰到了白宾那被布料包裹着的、滚烫坚硬的肉棒。

        他浑身猛地一颤,整个人都僵硬了,连呼吸都仿佛要停止了。

        那巨大的反差感让他几乎快要窒息。

        许心柔的指尖隔着最后一层棉质内裤,轻柔地在白宾那饱胀的龟头上画着圈,动作轻缓却充满了极致的撩拨。

        马眼处早已被刺激得分泌出晶莹的清液,将内裤前端濡湿了一小片,也让她的指尖变得更加滑腻。

        “白宾哥哥,张嘴。”她的声音依旧甜腻,又将一块沾着酱汁的肉块喂到白宾的嘴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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