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余地方更不舒服。她趴在床上使不上力,盆骨涨得好像有根锈蚀的铰链拧进身体,带着令人牙酸的声音抽动。
祝瓷是在气恼么,她理应气恼。
庭萱想解释刚才并没有存心欺骗的意思,只是承认前日的事迹太过尴尬……但现在好像没有后悔余地,祝瓷的手指还在嘴里。
祝瓷似乎寻到了寸止的乐趣,这让她有些内疚于承认。
但每次揉捏阴核数分钟后,庭萱撑在身体两边的拳头会逐渐攥紧,或者捏住床单,开始控制不住张口程度,偶尔咬住她。
然后能看见瘦削的肩胛突然缩紧,露出冈上肌的曲线。
如果这时突然低头吻下后颈,或者戳一戳软软的舌头,但停下手上动作,就能听见庭萱十分委屈地唤她。
往复几次,庭萱的声线也哑了,甚至叫不出“祝瓷”二字,只能哭着“嗯”几声。
祝瓷抽出虎口已经酸疼的左手,“错了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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