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默默看向父亲,那句话藏在心里没有说出:“我想去北境找他。”

        深夜,她背着父亲偷偷牵了匹马,只剩带着小狐狸就只身一人踏上前往北境之路。

        她出生于北境,跟父亲一同来的长安,路她走过,但依旧走得艰难无比。

        从初秋走到寒冬,她终于到了北境城外,她站在荒芜的山峰就看到他守在城楼之上。

        他看到了她,却没有留她,更没有说什么开春后来接她之类的话,那只是她梦里执着了千万遍的幻想而已。

        他带着宋源下了城楼,握着她的手温柔地呵着气,她满心欢喜地等他留下他,他却在将她温得心房火热时让薛潼送她回长安。

        他还是那句话:“等北境安定,我一定回长安接你。”

        他强硬得没有任何回旋的余地,她只能依依不舍地回头,在宋源的护送下出了城。

        可还是不甘心,千辛万苦才回到北境,她站在城外小酒馆中遥望着被雪覆盖的北境,让宋源给他带了话:“我可以回长安,但他必须来见我,我有话跟他说。”

        翌日傍晚他来了,与他前后来的还有刘桥。

        刘桥惊喜交加,告诉她,他是来接她回长安的,她任性离家的这段时间父亲都急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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