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上星不明白,但不详的预感油然而生。她死死地抓住父亲的胳膊,手指甲嵌进他的肉里,害怕着,却追问着。
“他们是,新皇手里的质子。”
新皇登基皇位不稳,为了防止各路藩王造反就以贺寿为名招世子们入宫。
新皇又怎么会允许卫景行带一兵一卒回北境?
万一袭爵后的小王爷投敌怎么办?
他毕竟那么年轻。
所有人都劝卫景行别回去了,新皇也说袭爵可以,到时候在长安给他开个府,他从此以后久居长安,反正他要成亲了。
“所以,就不管北境了?”
江上星不信,依照卫景行的心性绝对不会那么做。
“他说,他不用带一兵一卒,就他一人。他在,北境在,他亡,北境亡。”
他非但没带走一兵一卒,就连来时从北境带的副将们也被扣留羁押,他孤身一人一马,踏上了返回北境的渡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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