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话像一颗高爆弹直接在我脑子里炸开了花!

        一股滚烫的热流“噌”地一下就从脚底板直冲天灵盖,烧得我耳根子都烫了。

        眼前瞬间闪过一些不该有的画面:澈澈蜷在我床上,香香软软的身子挨着我,呼吸轻轻拂过我的脖子……

        我心中不住哀嚎,强行把那些旖旎念头连同胯下那点蠢蠢欲动的苗头一起摁死。脸上还得绷着,不能露馅儿。

        “咳…那个,澈澈啊,”我清了清嗓子,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像个正经八百的好哥哥,而不是一个被妹妹一句话撩拨得鸡巴梆硬的牲口,“哥就在你隔壁屋,门都不带锁的!真的!你那边放个屁我这边都能听见响儿!”我故意说得夸张又粗俗,想逗她笑,缓解一下气氛,“再说了,你哥我虽然在学校被那破禁魔场压着,但搁家里,谁敢来犯?我一把火把他烧成灰,连他妈都认不出来!保准儿比学校安保机器人还靠谱百倍!嗯?”

        我拍着胸脯,邦邦响,努力做出一个“哥罩你”的可靠姿态。

        心里却在哀嚎:祖宗诶,您可别用这种眼神看我了!

        您哥我虽然骚包,但还没骚到对自己妹妹下手的地步啊!

        这他妈是道德的沦丧,人性的扭曲!

        我楚弈虽然爱看美女,但基本的底线还…还他妈能坚持多久?

        澈澈咬着下唇,看了我好几秒,那双水汪汪的大眼睛在我脸上逡巡,像是在确认我话里的可信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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