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是在乎程雨晴的感受,而是在暴怒于自己的所有物险些被染指。
他转过头,看着沙发上花容失色、浑身颤抖的程雨晴,眼中非但没有一丝怜悯,反而被她此刻惊恐的样子激起了更强烈的施虐欲。
“妈的,吓坏了?贱货,看你那骚样,是不是差点被狗肏了还挺刺激?”他一边说着污言秽语,一边粗鲁地扯开自己的裤子拉链,掏出了那根早已硬得发紫的肉棒。
那根青筋虬结的巨物在他手中跳动着,顶端因为兴奋已经冒出了清亮的液体。
他不再废话,像一头捕食的野兽般扑到了程雨晴的身上,用膝盖蛮横地顶开她并拢的腿。
他抓起她的一条腿扛在自己肩上,另一只手捏着自己的鸡巴,对准了她那片被狗的口水弄得泥泞不堪的骚屄。
“给老子看清楚了,只有老子能操你!”李泽狞笑着,腰部猛地一沉,滚烫粗大的龟头就撕开她湿滑的穴口,狠狠地顶了进去。
李泽的肉棒一插入程雨晴温热紧致的穴内,就立刻开始了狂风暴雨般的抽插。
他没有任何前戏,也没有丝毫怜惜,只是单纯地发泄着自己的占有欲和怒火。
每一次撞击都异常沉重,粗大的阴茎狠狠地捅向她子宫深处,撞得她身下的沙发都随之“咯吱”作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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