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哪里是没变，只是从当年的意气风发变得更加落魄罢了。
他岔开话题，有些好奇地问：“你……你这些年都在忙些什么？怎么会住到这里来了？”
程雨晴抿了口柠檬水，眼神有些飘忽，似乎在组织语言。
“毕业后我去了国外读研，去年才回来。”
她停顿了一下，语气中带着一丝复杂，“家里帮我安排了一些工作，所以就住过来了。”
她没有多说细节，但江诚听得出来，她的生活远比自己想象的要顺遂得多，这反而让他心里更加不是滋味。
两人有一搭没一搭地聊着，从高中时代的回忆，聊到大学毕业后的近况。
程雨晴说起她在国外读书的趣事，语气轻松愉快，仿佛那些过往都是云淡风轻。
而当江诚谈及自己毕业后找工作的艰辛，以及送外卖的辛酸，程雨晴只是静静地听着，眼神中流露出理解和一点点的心疼，没有丝毫的轻蔑。
她偶尔会插一两句话，劝他不要气馁，让他觉得自己并没有那么一无是处。
聊着聊着，程雨晴的声音渐渐低沉了下来，她的情绪也跟着变得有些低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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