罗翊琛穿着深色睡衣的身影出现在走廊光影交界处,发梢还带着未擦干的湿气,氤氲着一片微凉的水雾。
她心下掠过一丝不解,他为何深夜淋浴。
?罗翊琛似乎感知到了身后的视线,倏然回头,目光精准地捕捉到了她。
?四目相对。
?他的眼眶泛着不正常的红,眼底布满了血丝,眼神却是一种发泄后的空茫与失焦,仿佛灵魂刚从极远的深渊被强行拽回躯壳。
只一瞬,任悦便明白了所有。他刚自慰完。
?她太熟悉这种眼神了——每一次,当他欲望汹涌却恰逢她生理期时,他便会选择自我解决,或者让任悦帮他一把。
??当他甘愿被原始冲动俘虏,沉沦于短暂的感官风暴,并在最终抵达巅峰的那一刻,他的眼神就会变成这样。
?通常,一场冷水澡足以让他恢复惯有的冷静自持。但此刻,任悦看着他仍未消散的空洞眼神,心里清楚——他似乎还不够。
?“能帮帮我吗?”罗翊琛的语气里褪去了先前所有的小心翼翼,某种破罐破破摔的、或者说被肾上腺素催生出的破格勇气,让他变得直接甚至有些放肆。
?任悦的表情瞬间微妙地变了,这变化恰好被他捕捉到?——这正是他想要看到的,他在逗她。
?“我说擦药。”他这才慢条斯理地补充,指了指自己手臂和锁骨处几道细微的、几乎看不清的红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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