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她彻底失控尖叫瞬间,对讲机被粗暴激活,发出刺耳“嘟”声。
远处,陈实脚步匆匆走来,看到门缝下反射出那滩面积越来越大、甚至有些流淌的诡异水光。
高潮中的梁婉柔被提示音惊醒,意识如坠冰窟。
她的子宫仍在剧烈痉挛,回味着那毁灭性的极致快感,阴道内壁因过度扩张和摩擦而感到一阵火辣辣的酸胀,却依然湿滑紧缩,包裹着那根巨物,能听到体内粘腻的体液被挤压出的细微“咕滋”声。
她既感到前所未有的满足,那种快感几乎让她觉得死亡也不过如此;又感到彻底的崩溃,对陈实的愧疚如同万箭穿心。
她无助低喃:“我……怎么会变成这样……我还是陈太太吗?”
刘总看着她这副既满足又痛苦、灵魂仿佛已被抽离的模样,嘴角勾起邪恶笑容:“好戏才刚刚开始,陈太太。”
他缓缓向后退出胯部,那根沾满了她粘稠爱液、依旧粗硬滚烫的阴茎从她还在高潮痉挛中、不断吮吸挽留的子宫里缓缓抽出,龟头滑过极度敏感的子宫口时带出一阵让她浑身剧颤、几乎再次失禁的空虚感,她的子宫猛地一缩,渴望再次被填满。
随后,阴茎退到阴道口停下,被蹂躏得红肿不堪的阴道内壁传来一阵阵湿热滑腻的触感,能听到肉壁收缩时发出的“滋滋”声。
梁婉柔的子宫仍在余韵中轻微抽搐,心底升起一丝侥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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