阴道因极度的期待和焦渴而疯狂紧缩,死死绞缠着龟头,却因被拒绝而更加空虚、酸胀难忍。

        刘总用力保持深度,继续用高速浅插折磨她,龟头的热度和与阴道壁高速摩擦产生的热量几乎要将她点燃。

        她双手死死环住他脖子,埋头在他肩上,泪水滂沱。

        她喘息哭泣:“我……是不是很……很下贱?我对不起陈实,但我……我控制不住……我受不了这种折磨……”

        刘总冷笑:“陈太太,忘了你老公就在门外?”他语气一沉:“说说,第二个赌局的规矩……”

        梁婉柔意识恍惚,断续道:“第二场……不能主动……让龟头顶……顶子宫……看我子宫……是不是想要……他的……”

        刘总逼问:“那你说,你的子宫是不是想要我这大龟头?”

        梁婉柔否认:“不……不是……”下一秒崩溃:“我……撑不下去了……我真的受不了了……”她哭得更厉害,“我……真是下流,但我……受不了了……求求你……给我个痛快吧……”

        刘总故作听不见:“什么?大声点……”

        梁婉柔哭腔更重,几乎是喊出来:“求你……插……插我子宫……求求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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