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子宫像是被无形的绳索吊在半空,因得不到满足而剧烈地、空虚地抽搐、下坠,疯狂渴求着更深、更彻底的填满,渴望被刘总的巨棒完全贯穿、征服,她甚至能感觉到子宫颈口在一阵阵痉挛中微微张开,迎接着那并不存在的深入。
淫水如同失控的泉眼般从阴道口喷涌而出,在地板上汇聚成一小滩,‘滴答’声急促得如同暴雨,伴随着淫水从腿间滑落的粘腻“滋滋”声。
她想起宁佳琪那淫水滴落地面的声音,恐惧和无力感几乎将她淹没。
陈实再次按下对讲机:“婉柔,这件怎么样?”
与此同时,刘总抱着她在狭小空间踱步,脚步声“咚咚”敲击地板。
试衣间里只有她压抑到极致、如同濒死般的喘息,以及那令人羞耻到无以复加的淫靡水声——她紧闭的双腿间,湿滑粘稠的蜜液正不受控制地大量滴落、甚至可以说是小股流淌到地板上,发出清晰可闻的“啪嗒、啪嗒”、“淅沥淅沥”的声响。
每一声都像鞭子抽打在她的灵魂上。
她羞愧地垂眼,看到地板上已散落着一圈圈泛着泡沫的、粘稠晶莹的水渍,散发着浓烈的、混合着她体香的腥甜气息。
刘总巧妙调整阴茎在她体内的角度,用缓慢而精准的节奏,碾磨着她那些从未被开发过的敏感点。
粗壮的肉棒在她极度湿滑、紧绷的甬道里缓缓旋转、碾压,每一次细微的角度变化都精准地触碰到那些隐藏的、让她瞬间失神颤栗的区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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