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短暂的、带着怯懦的犹豫,像一根尖锐的冰锥,瞬间刺穿了知凛心底最后一丝侥幸的屏障。
凭什么?
他欠的债,凭什么主意打到我身上?**
**就因为我投错了胎,生在这个家?**
一股冰冷的、汹涌的怒意猛地冲上知凛的头顶,压过了恐惧。
她苍白的嘴唇抿成一条没有血色的细线,身体微微颤抖,不是因为害怕,而是因为一种被彻底踩踏尊严的屈辱和愤怒。
她没有像泼妇一样尖叫咒骂,只是极其安静地转过身。
厨房油腻腻的洗碗池下方,静静躺着一把沉重的、刃口闪着寒光的老式菜刀。
她伸出冰凉的手,握住了那粗糙的木柄。
沉甸甸的触感,带来一种奇异的、冰冷的镇定。
“砰当——!”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