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看着二狗,看着这个为了她的伤,能在暴雨里奔波一夜的男人,看着这个正处在人生最关键的十字路口的“弟弟”。
她知道,自己,也该做点什么了。
她没有像春香嫂那么冲动。她站起身,默默地,走回了隔壁自己的屋里。
当她再回来时,她的手里,也多了一个用手帕包着的小钱卷。
她没有像春香嫂那样,豪气干云地把钱拍在桌上。她只是走到二狗面前,将那个钱卷,轻轻地,塞进了他的手里。
“二狗,这里,是两万块。”她的声音,很轻,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理性的力量,“是我……我这些年,给小英攒下的学费。”
她看着二狗那双震惊的眼睛,微笑着,继续说道:“这钱,不算我投的。算……算我姐给你的,。以后,这果园的账,必须由我来管。咱亲兄弟,明算账。什么时候,你把这果园干起来了,连本带利地,再还给我,就行了。”
二狗的手里,攥着那沉甸甸的五万块钱。心理确实五味杂陈,百般滋味难以言表。
他感觉,自己攥着的,不是钱。
而是两个女人,对他毫无保留的、沉甸甸的信任,和她们后半辈子,全部的希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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