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重要的是,那双眼睛里,不再是警惕、惊恐,而是透着一股少年人特有的灵动。
看来,他是真的缓过来了。
“虎子,还不快给恩人磕头!”老汉拽了拽孙子的袖子。
虎子也不含糊,“噗通”一声跪下,对着娘亲和我实实在在地磕了三个响头,那动静,听着都疼。
“起来吧。”娘亲虚手一抬,一股柔和的气劲将他托了起来。
“既然来了,就别急着走了。”娘亲看着这一老一少,轻声说道,“如今外面世道虽然平了,但难免还有些赵家的余孽或是趁火打劫的宵小。你们爷孙俩,回那巷子里也不安全。”
“这……”老汉有些迟疑,“这可是皇宫啊,我们这种草民,哪有资格住这儿……”
“我说有,便有。”娘亲语气霸道却不失温柔,“就在偏殿住下。等这边安排妥当了,咱们一起回北境。那里没人敢欺负你们。”
“去北境……”老汉喃喃着,脸上露出了向往的神色,“好,好……听将军的,我们跟将军走。”就在娘亲拉着老汉坐在石凳上话家常的时候,我突然感觉小腹一阵发胀。
刚才茶水喝多了。
“娘,你们先聊,我去趟茅房。”我站起身,伸了个懒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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