含进去了。
她的乳头被弟弟含进去了。
叶棠抱住身前,阖眼微喘。
少年好似一头小兽,匍匐在她胸口,含着奶头笨拙吮舐。
他久违哺乳,不知轻重,牙尖几次刮蹭奶头,痒痛从顶端蔓延,叶棠轻推他肩,他还以为她在求欢,唇齿于是啮得更紧。
“唔……”乳粒再度被刮刺,叶棠低呜一声,忍不住抱紧他头,耳提面命,“松一松你的小狗牙。”
松一松,还要再怎么松。
聂因吮着乳头,鼻腔被奶香包围,齿尖刚松,转瞬又在乳晕啮下刻痕。
是她让他摸她奶的。
是她让他吃她奶的。
是她一次又一次无视血缘禁忌,将身体敞开向他,引诱他靠近,唆使他越界。
是她不知死活,一再试探,直接将一对胸脯递到眼前,如此煞费苦心,他怎能不好好享用她的款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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