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底他是真的没有常识,还是故意耍白目?

        深信此地不宜久留的朱悠奇没有余裕去作探究,反正夏安丞这几天下来的惊人之举对他来说早已麻痹成性、见怪不怪了。

        不想跟着对方一起丢人现眼,他假装没有听到,头也不回地快步离开这里。

        扬扬洒洒走出图书馆大楼,暗紫色的夜幕,宛若一个深不见底的喉咙,将橙红如柿子般的天空吞了个大半。

        这一次朱悠奇成功地将夏安丞甩在身后,然而明明该是报复得逞的沾沾自喜,怎耐心头却像那渐渐被噬食掉的夕阳一样,益发落得黯淡起来……

        接连着几堂课程下来,老师们如诵经般的疲劳轰炸,让朱悠奇早忘了昨日和夏安丞的那段插曲。

        直到胡玉钟去社团前不断的叮咛:要记得早点回家,别又跑到外头四处逗留。

        才在埋怨胡玉钟像个老妈子一样啰嗦时,他霍然想起昨晚夏安丞那石破天惊般的图书馆喊话。

        有人愿意指导自己课业固然是件好事,但是夏安丞给人的感觉似乎有点半强迫性。

        毕竟在“擦药事件”之前,他跟夏安丞根本就是两个没有任何交集的独立体,甚至连最基本的同学交情都没有,如今夏安丞这样积极主动的协助自己,让他不止受宠若惊,简直就是吓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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