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也不是没尝试过,谈过一两个,但每段关系都短暂得像夏天的阵雨,不出半年就宣告结束。
沈知周给出的官方解释是“觉得没什么共同语言”,喻梦之每次听了都想笑,说能入您法眼的凡人可真不多。
“高中那个。”
噢,是那个。
她当然记得。那个人在沈知周这里,分量的确不一样。
大二那年,沈知周去看她们乐队排练,中途休息的时候,忽然问她刚刚弹那首是不是BlindMelon的歌。
喻梦之当时诧异得不行,这个乐队在美国九十年代火过一阵,但在国内不算太出名,沈知周这种平时只听古典乐和白噪音的人,怎么可能知道。
后来沈知周才轻描淡写地解释,是她高中的男朋友有段时间很迷这个乐队,她跟着听了不少。
喻梦之到现在还记得自己当时的反应,她绕着沈知周走了三圈,啧啧称奇,说没想到啊沈知周,你这个浓眉大眼的家伙,背地里“坏事”也没少干嘛。
那也是喻梦之唯一一次,从沈知周嘴里听到关于那个人的事。
喻梦之放下筷子,整个人往后一靠,双臂交叉抱在胸前,摆出一副法庭质询的态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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