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终,她只是抬手揉了揉突突直跳的太阳穴,脸上露出了一个极其复杂、混合着哭笑不得、无奈、以及一丝……或许连她自己都没察觉到的“果然如此”的笑容。
“这孩子……唉……”她长长叹了口气,转移了话题,“不过,许墨那孩子,心性强韧远超常人,这一点毋庸置疑。只是……我在探查她灵识本源时,确实感受到她过去似乎经历过某种……巨大的创伤或脆弱,但那种脆弱,并非被时间抚平,而是被某种极其强韧、极其温暖的存在……弥补、甚至覆盖了。像是有什么外力,为她重新塑造了信念与希望的基石。但具体是什么,那层屏障十分奇特,连我也无法看清,很是奇怪。”
林德荣努力将儿子那逆天言论暂时压下,接口道:
“神识探查本就如此,记忆碎片纷繁复杂,夹杂着个人的情感与认知屏障,想要完全解读,总需耗费大量心神与时间。”
戒律长老林德耀也勉强平复了气血,闷声道:
“罢了,儿孙自有儿孙福,那混账东西的思路,我们这些老家伙是跟不上了。许墨这孩子,天赋、心性皆是上上之选,即便最终与烨儿有缘无分,能为家族增添这样一位优秀弟子,也是一桩幸事。”
三人相视苦笑,正准备就许墨后续的修行安排再商议几句,忽然——
一道身影如同鬼魅般急速掠来,正是一名身着暗香卫服饰的弟子。她脸上带着前所未有的焦急与慌乱,甚至来不及行礼,便急促地喊道:
“主母!家主!戒律长老!不好了!林烨师叔他……他……”
林德荣心头猛地一沉,一股极其不祥的预感瞬间攫住了他,他瞪大眼睛,厉声喝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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