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她走后,我才想起来,我那时家中既没有牛奶,也没有糖,这两样几乎是当地人生活中必备的物品。

        其他说过什么都忘记了,不过是一些普通的客套和小心翼翼的打听。

        拉娜是越南裔第二代移民,说英语和越南话。母亲是越南人,父亲是华裔,能说广东话。

        后来我们再碰到,仅是客气地打声招呼。拉娜和周围邻居处得都很好,但是我能隐约感觉到,如果能避开我不用碰面,她都是尽可能地避开。

        最初的几次交流好像都是这样,带着一股气,或者是一种隐隐的埋怨。不知道是我上面提到的原因,还是因为我当时状态的关系。

        大概半个月之后,那时我算是已经开始了一份兼职的工作,也有一点渐渐走出了这一人生的低潮期。那天是一个周六,一个温暖晴朗的好天气。

        新开始的这份工作很是要求一些体力。我减掉了几磅体重,那些天状态不错,食欲大好。那天下午我正在后院烧烤,喝酒品茗。

        拉娜家那边来了好多的客人。

        上午还在后院支起了一个蹦床,好多小孩子在上面大声喊叫着玩耍。

        看来是新家终于安排妥当,请亲朋好友来家里暖房。

        加拿大的夏天,烧烤是一项最经典的活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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