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插进去便用着冲刺般的劲头,仅仅是一两分钟的功夫,便将怀里刚刚享受高潮余味的女人再次顶上了欲望顶端。

        “啊啊啊……”

        袁以舒仰着脖子长长地叫了一声,声音娇媚极了,只可惜这一次她没有缓冲的机会,因为宋行随捣弄的速度实在让她反应不及。

        “呜呜……宋行随……好重……啊啊……”

        她流出的眼泪都被撞得在眼尾横飞,有的落入发丝,有的顺势流下。

        宋行随低喘着,次次顶进深处的花穴,感受她体内极致的绞紧,他俯下唇顺着她眼尾的位置轻吮,抿着那咸咸的泪液含入口中。

        身下娇软的人说不上是哭还是太爽,一副娇媚的神情实在是勾人又魅惑。

        第一晚将她压在身下欺负的时候,宋行随只觉得这女人矫情极了,契约都答应了,却依旧是一副被逼无奈的妥协模样。

        她可以为了一百万企图攀上宋氏长子,却又对他这个现任的继承人避之不及,每次亲热的时候都委屈得不行。

        宋行随不懂,只当她是心思多,又或者是欲拒还迎,吊他胃口。

        可是随着时间的推移,又或者是通过夜夜的“深入”交流,宋行随发现袁以舒又不像他想得那么不堪,至少他可以确定,她身上的纯真不是装出来的,因为人在欲望到达顶端的时候,绷不住自己原有的性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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