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旁甚至还放着一只价值不斐的毛笔。
他拿起那毛笔,心里构思出无数句想对阿姐说的话,可全都无从下笔。
是要说他一直都很想她,还是要说......
他不是故意的。
他提笔沾墨,极为认真地写下「阿姐」二字。
他顿了顿,手指微微颤抖。
「我不怪你了。」
几乎是搁笔的那刻,他的泪珠又不争气地从脸颊滑落。
多少年了?
他已经冤枉她多少年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