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觉得我该信吗?”

        “信也好,不信也罢。”她跟着站起身,往他靠近一步。“反正我做事,向来不需要别人的想法。”

        她伸出手,指尖轻轻划过他裸露的胸,那里有一道浅浅的疤痕。

        仅仅是一个微不足道的触碰,还是让他没忍住闷哼了声,他下意识的又后退一步。

        他很想要,想要她再重重抚过他的每一吋肌肤,那种如烈火灼烧的感觉使他着迷,但偏偏是那道疤。

        她应该,不知道这是怎么来的。

        他瞬间清醒了不少。就像她说的,她做事,从来不需要别人的想法。

        这个别人,包括他。

        所以她当初才会一声不吭的离开吗?拒接他的来电、不回任何消息,一个口信都不曾留下。

        甚至连现在回来,也不打算解释。

        他恨这样来去自如的她,也恨仍旧被她牢牢玩弄于掌心的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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