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皮鞋的主人却突然站了起来,用他那塞满烟草和酒水的嗓子沉声道“Dolores……”
“蠢货”萧言刚进屋直接将顾澄一把推翻在床上,脱下外套丢在一边,几近嘲讽道“你连报警号码都按不对,还敢高中就辍学?哦我忘了”她揉了揉眉心后恍然大悟道“澄澄的高中反正都是和别人在床上度过的,上不上都一样”
三个小时前,顾澄趁着萧言加油的时候,慌不择路地跑到公路厕所旁的电话亭里报警。
那时的他浑身发软,濒临崩溃地靠在电话亭上,已经分不清自己在哪、要做什么,满脑子只剩下那个全程瞪着自己失禁的尸体,睁得那样大,该是死不瞑目的意思吧…于是他停滞思考地按下了110。
不过就算按对了又能怎么样,异国他乡,别人能听懂他在说什么吗?
一回头,就是萧言望向自己的双眸,毫无热度和波澜,随后话筒就被接了过去,转了个方向猛地砸向自己的耳朵,一下又一下。
然而萧言没打算放过顾澄,太过良善的人总是很容易感到痛苦,萧言已经看腻了,她想要点更猛烈的反应,最好一击就再也爬不起来的那种。
“澄澄你就是太滥情,说到底那个女人的死和你又有什么关系?你知道她有多该死吗?她居然想和你上床,真是该死啊”
顾澄瘫在那低喃道“我只知道这个世界上根本没有人比你更该死”
“是吗?”萧言跪上床压在顾澄身上,听着他因为自己的重量而闷哼了一声,一种占有对方的充实感瞬间填满了身心,“那告诉你个更有意思的事情好了,还记不记得那个给你通风报信的女孩?她死了”
萧言抬起手轻轻抚摸着顾澄的眉毛,温柔得像在讲一个童话故事“就在来找你的那天,大晚上连个路灯都没有,等凌晨被人发现的时候,尸体早就被车胎压得稀烂,黏在地上铲都铲不起来,还是沿着公路找了十几米才找到她的……”
“你撒谎”顾澄无措地晃动着眼球,仔仔细细地辨认着眼前的还是不是人,天生微弯的眼角渐渐猩红“你在撒谎”
“要看照片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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