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想和你做,我想你能用你的玉棒插进我的小茓,澄澄,顾澄!”

        顾澄被她最后一声喊得心惊肉跳,笑容很快就僵硬了,他再也不想玩这种低级下流的游戏,可是如果不把主动权掌握在自己手里,估计之后就会被整得要多惨有多惨,而且羞辱萧言对自己来说也不算一件很无趣的事。

        “把衣服脱掉”顾澄冷冰冰的,“字慰给我看”

        轻轻的几个字却像一剂强心针猛地注入到萧言早已沸腾翻滚的血液里,她哆嗦着激动的嘴唇,低声道“你真的要看吗?”

        “你觉得呢”顾澄手肘向后一靠,懒懒地倚在那“不愿意就算了”

        希望你不愿意,我真的没兴趣看,顾澄心想。

        萧言看着顾澄由于坐姿而绷紧的腰腹部曲线,白净的脖颈上满是她刚才流连过的红色吻痕,一双动人的桃花眼暧昧地望着自己,表情却是冷冰冰的,这个男孩才17岁,妖精一样地来要她的命。

        阵阵电流爬上脊髓,萧言手指哆嗦地解开扣子,灰色的丝绸衫滑落一半,露出苍白的肩头,其实自己抚摸自己并不能带来多大的快感,真正令人沦陷的完全是来自于顾澄一动不动的凝视,每一寸地挪动都在骚刮着萧言的神经,她喘息渐渐难以控制,逐渐不满足地爬过去扶住顾澄的膝盖,用力分开把裤子脱下将脸埋进去舔弄那早已博起的玉棒。

        顾澄困顿极了,厌弃般地向后一躺,半个身子耷拉在外。

        顾澄其实完全可以趁这个机会狠狠地羞辱萧言,让她摆出各种下贱的姿势,可是,当他真正提出来要求时候却觉得自己才是会被羞辱的那一个,是一种精神上的污染和浑浊,他做不到放任自己像萧言那样的无耻和淫乱。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