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着一阵横踢侧踹,从沙发上打到沙发底下,小希一路抱头鼠窜,一路喊着“杀人啊!!!阿澄得狂犬病啦!!!!救命!!!”
引得烨子几个人连连摇摇头,继续打牌。
炭火噼里啪啦响着,这是S城的又一个隆冬。
萧言被公司外派到芝加哥与那边分公司的设计师对接,处理一个新方案的设计细节已经好几个月了。
这四个月她由于工作的繁忙和轻微的水土不服身体一直很不好,跟子公司请了两天假在家休息调养。
这两天她不停地给顾澄打电话发短信,没一个被接通答复,她怕顾澄没钱还提前给她手机充了话费,又定时定点地给许秀香打,忙活周旋了好久却连顾澄的一个音节都没听到。
输完液抱着灰色的毛毯坐在电脑前,陷在一堆堆图纸里,屏幕幽蓝的光将她的面部线条勾勒得冷峻凌厉,她翻来覆去地盯着照片里那个微笑的孩子,滚动着鼠标无限制地放大再放大,放大到白净的脸颊旁边覆盖着的淡淡绒毛和两三根红血丝都清晰可见。
顾澄在阳光底下举着棒球,她不过喊了声“澄澄”,那孩子就和天使一样回头冲她笑。
毫无防备的顾澄,笑起来眼睛藏满星星的顾澄,好久都没看见了。
萧言阖上双眼,不停地回想顾澄的身上的气息,他的味道,声音和喘息。
一直回想到五年前的初中,萧言假装监护人去观摩校运会,在茫茫人海中望着顾澄从八百米的跑道上气喘吁吁地冲她手中的水杯跑来,接过去一饮而尽道“谁让你来的?我妈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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