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喂!你这人怎么回事啊?把人撞了连句道歉都没有啊?”
女孩不依不饶地要追上去,却被旁边的同伴给拦住“好了好了,你看那人也摔了一嘴的血,算了吧”
“那是他活该,赶着投胎还是家里死了人哪,神经病!真晦气”
…………
人群聚来散去,四季如常,只有那夜晚依旧是无人问津的玫瑰,是扑所迷离的烟,是樱桃坠落的红酒杯的糜烂。
“嗨!萧大设计师,好久不见”
萧言推开包厢,一股浓烈奢侈的混杂香水味裹着几个热情的问候拂面而来。
不是清清爽爽的薄荷牙膏,也不是太阳炙烤下的青草。
那果子一样的酸涩感,不加粉饰的味道,让人贪婪地想要扎进去闻个痛快。
怀念是腹动脉的生动,棉花般绵软的质感。
萧言与几位同窗旧友彼此寒暄后便陷坐进沙发里,“已经不是什么设计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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