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澄真的崩溃了,为了逼自己叫“言言姐”拿皮带狠狠勒住自己项颈的人明明是面前这个人,他直肠子惯了怎么都想不通“为什么啊?”顾澄咬牙道“你打我好了,我求你,别用这个方式,我求你了还不行吗”说完他挣了挣绑在床头的双手,脱臼了一样的痛。
萧言只是摇头,拇指按上他的下唇拨了两下“你不是还有力气讲话吗?等你连话都说不出来了就放过你,让你好好睡一觉好不好”
说着身体慢慢向后倾斜,手掌撑在顾澄的小脚之上,腰部开始慢慢晃动,顾澄就知道一切都是徒劳。
他泄气地偏过头闭上眼睛硬熬着,耳边忽远忽近地听到梦里小希那句“被人捏住把柄,把你往死了整!”
看吧,连他都讥讽自己,牙齿一松眼泪就一颗一颗地淌出来砸在枕头上。
“看着我”
萧言另一只手在光滑的小腿上来回摩挲着,“不然把你扔在阳台外面干,你也不喜欢后面被我插入吧?”
顾澄哭得倒抽气,闻言只好望过去,萧言一笑“又哭?”而顾澄还是不停地抽噎,半垂着眼皮在喉咙里小声地哼。
萧言都没发现自己正在慢慢收拢嘴角,望着顾澄的视线也不再戏谑凌辱,而是专注到分外炙热。
她还是沦陷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