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谁!”萧言“啪”的将手中的酒杯扔出去,爆炸在窗户上。
顾澄闭了闭眼睛,嘴唇苍白无力“求你了,真的没谁”
这是求饶吗?
萧言扯了扯嘴角。
这明明是不耐,是挑衅,是敷衍,是无视。
是一切折磨她的东西。
“你不说是吗?”
顾澄垂着的手一下拽住裤子紧紧握成拳头,“你想让我说什么?”
他眼睛直直地望过去,“我和别人做了,就在小区公园的长椅上,满意了?”
“怎么做的?”
顾澄愣了一下,随即不屑地轻笑出声,刚移开视线,下巴却被狠狠捏住,萧言可能是喝多了,哑然道“我每天干你”她眼眶湿润起来,“每天干到你射不了精,我以为你没精力了就不会找别人顾澄,澄澄,我的小宝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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