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澄胸口一滞,眼前发黑的感觉就好像有人正往他头上一脚一脚地踹,他打过那么多的架,都没有现在这么痛,无能为力的痛。

        打架是以暴制暴最好的方法,却不是乞讨求救的良策。

        “就当”顾澄忽然之间彻底垮下来,一点锐气都没有了,“就当我问你借的,求你了”最后三个字几乎是用气声,说完抿住嘴眼眶就红了。

        “求我?站着求吗?”

        顾澄望着她一下僵住,连口中呼出的热气都没有了。

        萧言等了一会,抬腕看了眼表,“时间不早了,你再想想别的办法,如果没有别的事我就先回去”说着捡起伞“替我向秀香姨问安”

        还没跨出去两步,背后突然传来“咚”的一声,重的不像双膝落地,倒像是人跳楼。

        那个白毛衣还是萧言买给他的,领口露出一截项颈上面残留着指印,延伸下去该多美哪。

        顾澄跪在那,眼睛望着地面,了无生机的样子。

        “求你”一滴眼泪砸进雪地里“求你救救我妈,求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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