拧开房门将顾澄小心地放在床中央,扯开浴巾,提来急救箱,从里面挑挑捡捡地拿出消毒酒和纱布。

        索性顾澄额头就是被碎玻璃扎了个不深不浅的小口子,拿棉花蘸了消毒水一点点地擦去血液凝固的疤块,明明擦两下就能解决的事,她硬是来来回回地折磨顾澄,听他疼得直咽,最后麻木到没声儿了才将镊子上浸满血的棉球利落地甩进垃圾桶里,扶起顾澄的脖子用纱布一层层将伤口裹起来,裹得人不像人,鬼不像鬼。

        萧言故意这样。

        顾澄越落魄丑陋她就越是安心,顾澄的好,她只想一个人知道。

        只想一个人知道。

        “疼吗”

        将手探进顾澄衣服里,从平坦的小腹一路推倒胃部,拿温热的掌心给他暖着,就像小时候经常做的那样。

        顾澄想到萧言以前还没撕破脸的时候,

        每次都会装模作样地帮他暖胃,然后躺在身后拿小臂紧紧勒住他的小腹,双腿夹紧了一下下磨蹭她,抚摸他的胸口,再他的下体和肚饥眼上下徘徊,那种被肆意猥亵却还要假装什么都不知道、大气都不敢喘的感觉恶心极了,顾澄哑着虚弱的声音道“不要碰我,我想吐”

        是真的想吐,那股恶心的感觉已经跑到嗓子眼。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