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言提着药箱上到阁楼，将笼子打开，顾澄早已熟睡，蜷缩着身体趴在冰凉的地板上，于睡梦中无意识地轻声哽咽。
将顾澄小心翼翼地拉起来搂进怀里，举起他的手，将沾满药液的棉签一点一点地擦拭上去。
她不知道自己怎么了，如此矛盾分裂——无时无刻不在试图忘却背叛的阴影就此原谅顾澄，痛痛快快地享受肉欲的狂欢，可是看着他做戏的表演以及勾引的嘴脸，想到他或许也是这样讨好对待那些雇主，就恨不得将他生吞活剥。
顾澄说想杀了她，自己又何尝不是在脑海中一遍遍地将他千刀万剐。
“我要杀了你！”
白天的话重新涌进脑海，一语道破般点醒萧言。
她怔然明白一件事，原来一切都回不去了。
她幻想中的美好未来早被顾澄捏碎，她还后知后觉地依旧宣泄，无济于事地企图弥补，无法接受背叛等同于她再也没有未来，自我折磨总有该到头的时候，即使锁住顾澄也于事无补。
于是沉默着，最终低下头深情亦决绝地吻上顾澄的头顶，“澄澄，我和你之间，或许真的应该死一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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