紧接着,腿心处传来温热滑腻的触感。
一周的疯狂挞伐让她的宫口日渐松软,此刻根本锁不住海量的精华。
一大滩黄白相间的浓稠液体顺着红肿不堪的穴口,“咕啾”一声涌了出来,沿着大腿内侧蜿蜒而下,在床单上洇开一朵靡丽的湿痕。
少女俏脸微红,有道是小别胜新婚,但这哪里是新婚,简直是灾难现场。
林深就像是一头不知餍足的凶兽,胯下一根狰狞巨物几乎没从她身体里拔出来过,日夜耕耘。
明明老婆是用来疼的,结果林深“出差”回来后,和她做爱比站起来蹬还猛,完全把她当成肉便器,精厕来用,不仅次次凶猛的开宫内射,射完后,残余在输精管内的余精又迫她吹箫吮吸进肚子里。
即使她恢复能力很强,现在菊穴的肛头肉和蜜穴的大小阴唇都被肏的彻底外翻,不管身上的哪个洞都填满了男人的浓精,完全将这朵豪门高岭之花浇灌得透透的。
随着王苓珊心中底线的不断降低,一些特殊的玩法也愈发接受,林深要求三穴同入也不是那么不能接受了,不过并没有使用药物,助兴和提高兴致的药公司自然有,也没什么副作用,但王苓珊认为既没必要也有排斥,即使能接受的性爱方式越来越多,但给自己用药让她感觉两人的交合不再纯粹,在这方面她有些心理洁癖。
王苓珊低头看着自己微微鼓起的小腹,闪过既满足又复杂的愁容。
“要是……怀上了怎么办?”
作为王家长女,她深知血脉延续是王家最迫切的问题,即使医疗技术水平如此先进,也还未能克服王家传宗接代难的问题,通过对王家一系列血脉的研究,他们家族的基因表达和一般人类是有差别的,也就是说,王家作为先天的后代,和人类其实已经是两个物种了,而造成这一区别的,自然是王家的初代先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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